裴望舒醒后感到喉咙和嘴巴特别干,一动弹就听到霹雳乓浪的声音,手臂沉重,上面被锁上了什么东西。
他感觉自己脑袋下正枕着软软弹弹的东西,一双冰凉的小手从上捂住了裴望舒的眼睛,裴望舒一愣,连忙拿开坐了起来。
“怎么回事?”
身下在颠簸,裴望舒猜测自己还在马车上,只不过车厢变成了个盖布的大笼子,而且他和路德维希的手臂上被锁上了大铁链子,好像囚犯一样。最诡异的是,路德维希竟然穿上了一身华丽丽的连衣裙,而他刚才就枕在人家的大腿上!
路德维希本来就肤白漂亮,这裙子一换,就跟小公主似的。
“阿裴醒了呀,先喝点水,然后慢慢听我讲一个故事。”路德维希柔声细语地递给裴望舒水。
这么一来,裴望舒直接沉默了起来。太奇怪了,一切都太奇怪了。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穷小子,他和有钱人家的小女儿相爱了,可是少女冷血的家人并不允许她嫁给一个穷光蛋。”路德维希悲伤地用裙角擦了擦眼角,“他们是那么的相爱,爱到穷光蛋愿意为了少女冒险,爱到少女愿意跟他一起抛弃优渥的生活!于是……他们私奔了。很不巧,在私奔的路上下了一场大雨,穷光蛋和少女生病了,他们遇到了一伙奴隶贩子,无力反抗,被那群人抓了起来,就此开启了悲惨的一生。”
裴望舒:“……”
路德维希:“这个故事是不是特别浪漫特别感人?”
裴望舒:“…………”很显然,那个倒霉的穷光蛋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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