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玉耳朵轰的一炸,旋即挂断了刚刚拨出去的电话。
这声音是钟灵焰的,低沉散漫,仿佛总带着点挥之不去的丧劲儿,是时下还挺流行的性冷淡声线,和他那漫不经心的气场还挺搭。
南玉走到槐树下,离近了看坐在石桌上的男人,忍不住吃惊地轻轻呀了一声。
她指着钟灵焰的头发,“你你你,剪头了。”
他的及腰长发不见了,现在的头发长度大概能过下巴,用一根不知道从哪找来的黑皮筋随意束在脑后,懒洋洋坐在石桌上,散漫中带了点叛逆。
南玉无语地想,咱家祖师爷审美还挺在线。
“再看收钱了。”
钟灵焰淡淡开了口。
南玉:“……”
这人从头发丝到脚指头,哪里有一丢丢祖师爷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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