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盈欢心中冒出这一句,转念又一顿,她为何要用好在二字?
傅如赏来,似乎也并没有很好,而他若是不来,事情应当也不会比现在更差。倘若他不来,便达到了羞辱她的目的,要她一人身穿大红嫁衣在这枯败小院里苦等,他若是因此觉得痛快,似乎也能消抵些许厌恨。
……
那动静一点一点地近了,倏忽之间便到了门口。红盖头遮着视线,什么都看不分明,只有盖头底下的一尺三分地。破旧的地砖上的花纹残缺不全,裂缝里尘泥肮脏,傅盈欢没来由地心慌起来。
没有父母之命,没有媒妁之言,甚至也没有正儿八经的三媒六聘,她就这样……即将成为一个新妇。
而她未来的夫君,还是傅如赏。
心跳的声音几乎要盖过外头的动静,她强迫自己冷静,可任何话语都毫无效果,只好以指甲盖掐自己手心。
宝婵在一旁等着,一脸的担忧,全然不像要迎接喜事。她看着花轿停在门前,傅如赏翻身下马,一身正经婚服,宝婵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好歹是像个样子。
她不知说些什么,不过也才十四五岁的丫头,没参加过这样的场面,只好在一旁候着,看着傅如赏跨过门槛,矮身行了个礼。
正要说话,人已经越过她,径直往里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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