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越年长越沉稳,这位是越长越年幼。

        顾池自知做错了事,心虚的眨了眨眼,不屑的哼了一声,蹲下身嘟喃道:“我收拾,我收拾可以了吧……”

        江溺真是怕了这位祖宗,一把抓住他要往那堆碎片里伸的手,强自忍耐着腰间酸痛,把他拉起来往客厅走,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则蹲下来看他的脚踝,就怕那碎片溅到了他身上。

        顾池见他皱着眉的模样,坏心思又上来了,哎呀哎呀起来,拧着眉头喊“疼”。

        江溺被顾池这样的伎俩骗过很多次了,但每次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不上当。

        “哪里疼啊?脚伤了吗?还是刚才手指摸到了那些碎渣?”江溺又要去抓他的手。

        然而这一抓,抓出来的不止是手,还是手心里一个蓝丝绒小盒子,正是之前顾池躺在沙发上端详的那个。

        江溺猛的顿住。

        顾池见他怔然,惊讶的看向自己的手心,哎呀道:“怎么回事?怎么沙发上有个小盒子呀?小同学,是不是你的?”

        江溺被他这一连串不带喘气的讶异语气堵的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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