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看向顾谨深,“我记得你是不是有个侄女也在那上学。”
顾谨深淡道:“嗯。”
秦越打趣笑着,“你说你那侄女会不会也在参加联谊会啊?”
白葡萄酒在玻璃杯中流淌。
顾谨深手指在酒杯边沿划过,眼眸都没抬。
“不会。”
在他的印象中,那个小丫头从来没和“不懂事”这三个字沾过边。
从小时候开始,放学回家后她就会在琴房练很久的琴,直到现在,这个习惯还在。
顾谨深:“一般这个时候她都在家里练琴。”
秦越:“哦……你那侄女倒挺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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