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拍了拍驾驶座上的出租车司机,“大哥,您怎么给我们绕这么远啊,海天一色到理工大家属院,您都跑一个小时了,不行我要投诉。”
说完回头醉醺醺的对楚天齐说:“傻瓜,一个小时的车程够绕市里一圈了。”
前面的司机大哥觉得倍儿冤枉,连忙辩解道:“我文明载客童叟无欺,这路是你朋友让绕的。”
沈星惊讶于这位大哥如此坦荡的无耻,喃喃重复道:“文明宰客,您可真……”
楚天齐无语的把沈星拉回身边,朝前面的司机淡淡说:“不好意思,他醉着呢。”
司机笑着点头,“瞧出来了。”
两个人在家属院门口下了车,沈星郁闷的抓着楚天齐的胳膊说:“同桌我跟你说,我们这边民风淳厚,这样的宰客司机八百年都碰不上一个,你不要以偏概全啊,对人类还是要有信心的,这世界还是好人多,你要好好活着。”
楚天齐哭笑不得的拽着沈星往回走,一路听他念叨心灵鸡汤,念叨生命可贵,也不知道这丫喝醉了怎么对人的生命有这么多层出不穷的执念,两个人拉拉扯扯走到沈星家单元楼里,楚天齐突然停下脚步,一言不发的看着沈星。
楼道里的声控灯不知什么时候坏了,四周黑漆漆的,只有一地淡淡的月光。
沈星忽然欲言又止,醉兮兮的说:“同桌,谢谢你陪我去成都看漫展,那天你跟我说完就把票订上了啊……”
说完原地晃了晃,大概是觉得内心的情感没有抒发到位,又发自肺腑的补充一句:“你怎么这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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