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齐是郑校长的孙子?还割腕自杀过?
邱小云嘱咐:“这事跟你们班谁都不能说,知道吗?”
沈星怔怔地点了点头。
邱小云轻轻叹口气,又嘱咐沈星:“那孩子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想不开,既然和你在一个班,你平时多照顾着他点,郑奶奶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能帮的一定要帮。”
沈星突然觉得有点胃疼,大概是心虚加急性愧疚导致的胃痉挛。
邱小云这一席话的信息量有点太惊人了,沈星冲完澡上床睡觉时还在震惊中,导致夜里失眠了。
他抱着被子辗转反侧,急性愧疚导致的胃痉挛还没好,他有点不敢回想自己这段时间对楚天齐施加的各种疏远挤兑以及校园冷暴力,恨不得半夜冲到郑奶奶家的小洋楼前以死谢罪。
郑家二楼南窗此刻灯还亮着,埋头刷题的转校生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不知道小同桌此刻正在被窝里为他悔不当初辗转反侧,也压根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被同桌校园冷暴力了。
周六下午,楚天齐按约好的时间去见了爸妈给他联系的一位姓宋的理医生,医生是位四十来岁的女士,略施粉黛,衣着简洁得体,说话的声音听上去也很舒服。
宋医生和楚天齐简单聊了几句之后便开门见山的说:“你的上一个主治医师孙医生是我师兄,是他向你父母推荐的我,你的情况我也已经提前做过一些了解了,我觉得我们可以按照之前的方案继续治疗,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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