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雀又抬了抬下巴,对跌坐在地上的江景旭道:“你不用怕的,你起来吧,没什么事了。”
王元哲也看到了江景旭狼狈的样子,过去把人扶了起来。
看了看角落那座位上逐渐凝出实体的少女,再看向林雀,王元哲抿了抿唇,但未说话。
林雀倒是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你们听说过形萑鸟吗?”
“什么鸟?”王元哲问。
“形萑鸟,擅长画画,画功了得,旧时专给官府画像,几百年前世间仅剩的几只形萑鸟都不知所踪。能在画中寄托诅咒或祝福。被赠予咒画的人会接连倒霉,反之,被赠予福画的人则有机会实现愿望,”林雀施施然道,“如果被形萑鸟诅咒了,只要把它的画撕了就行,如果想抓住它,就用火烧它的画。”*
一开始,林雀只是觉得画中藏了咒,可进来这店里仔细看了画之后才发现这藏咒的手法和平常的下咒方法是不一样的。
寻常人要下咒,需要用特殊的颜料,比如狗血之类的,画出固定的符咒。如果要藏在画里,那就是让咒隐在画面之中。
但这几幅画都不是这样的,与其说画中藏了咒,倒不如说画就是咒本身。
于是林雀一下就联想到了他以前在书上看过的形萑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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