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生猛地颤一下,才反应过来,薛总是在和自己问话。

        他殷勤上前,虽然心虚,倒还是将先前发生意外的事娓娓道来,着重赞许薛慈同学心细胆大,见义勇为,也是在这途中手受了伤,刚刚包扎好。

        不过越是汇报,赵明生的音量便愈小了,底气不足。

        实在是现在的薛总看上去太吓人了。

        周身冷冽气息,暗藏着滔天怒火,让赵明生恨不得将自己团成团,只占据一个狭窄角落,避免受到波及。

        而薛浮,则是听的脸色发白,看向弟弟时,难得有些不赞许。

        薛正景的手指绷紧,还微微有些发颤。他扶上薛慈的肩头,像确认小孩还完整安全般反复接触了几遍,才压低声质问他:“为什么做这么危险的事?”

        危险吗?

        薛慈并不觉得。

        他甚至觉得薛正景现在的情绪陌生的可怕,像是担忧、懊悔……甚至是害怕。

        薛慈不懂薛正景为什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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