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琛在电话那头语带笑意的调侃,“兴什么师问什么罪?我公开关系就罪大恶极了吗?”
桑榆无语,“我不跟你开玩笑,你到底怎么想的?”
“没有怎么想啊,就是听了谢老跟太太的事有些感触,觉得娶老婆不容易,确定目标就不能拖泥带水,否则很可能节外生枝,多出变故。”
桑榆:“……”
她好像有点明白他是怎么个思路了。
说到底,应该还是之前那次跟他讲的婚姻观让他上了心,然后今天谢老再一讲古,好嘛,前呼后应,齐活!
桑榆当真是哭笑不得,“你这么搞很容易翻车的知道吗?现在网上应该已经爆了,我经纪人黎洋先生对此还一无所知,反过来打电话找我来求证,有点过分了啊景老师。”
她说完,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景琛一只手拿手机一只手放在门把手上,站在那里不进也不退,话是对着手机话筒说的,眼睛看得却是她,“那怎么办呢?我已经先斩后奏了,桑老师不会不要我了吧?”
桑榆:“……”桑榆没好气的放下手机,“还不进来!”
景琛唇角含笑走进房间,顺手锁上门。
“你这样很任性知道吗?”桑榆指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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