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宗殷看了眼权叔,权叔一脸‘小澄可怜哦’的表情。

        “我会上去看着他。”。

        权叔立刻开心,“好好好,那就麻烦你了。”

        砂锅粥有点烫,齐澄小口小口吹凉了慢慢喝,他的嗓子疼,咽东西的时候有种奇怪感,那种涩涩的又疼又舒服,就伸着手摸了下自己的喉咙。

        原身和他五官外貌很像,喉结也小小的不甚明显。

        以前齐澄还因为这个被同学嘲笑过不是男孩子,娘娘腔。

        “才不是呢,男人又不是靠喉结。”他小声嘀咕。

        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响起,“靠发烧后知道性别。”

        床上齐澄吓了跳,“啊老公你什么时候进来的?”然后想起来,大早上迷迷糊糊打吊瓶时自己说的话,太羞耻尴尬啦。

        发烧烧的脑袋不清。

        说什么不生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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