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一横,「好——」
「喂。」
我吓了一跳。
严大爷出声了。
奇怪了,他不是打算对我视而不见到底吗?从放学我们一群人走出教室到现在,只要是有我参与其中的话题,他一律不说话,怎麽就突然开金口了?
我正疑惑时,严绍渊用手肘撞了下旁边正热烈讨论着手游的李谚。
「……老大?g嘛?」
「有人想听你耳朵差点烂掉的故事。」
「蛤?哦。」李谚看起来一头雾水,但还是清了清嗓子,开始娓娓道来,「我啊,国中毕业的时候,觉得应该要纪念升高中,改变一下形象,但又不想跟别人撞风格——」
「说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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