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抱了我好长一段时间,很温柔的抚着我的背安慰着,分明我是来照顾行动不便的他,不知不觉,我又依赖着他,他又照顾起容易不安的我。

        我自私的做了个决定,上一次我们有太多枷锁阻碍着,这一次就算Si,我也要自私的与你Ai一回。

        「以後我由来照顾你,可好?」我问。

        「好。」

        「我们结婚,可好?」我接着问。

        「好...蛤?结婚?」他显然没想到我会直接跳过交往的步骤。

        我倒也不怕吓跑他,既然他如论如何都会回到我身边,那不如放手一搏,把所有今天都当成最後一天来过。

        我坐直身子,看着他错愕的眼神,笑着又重复了一次:「我说,我们结婚可好?你不用现在回复我,你可以多了解我一点後,再给我答覆。」

        而後一周的时间,我并没有再去找肖桑,他也没联系我。

        那日见过他後,看他除了洗碗筷以外,生活也没想像中不便,就猜到是他与方医生串通好,想着法子让我上门见他。

        主要还是不想给他压力,毕竟他没有我们曾经的记忆,一开口就要他与我结婚,确实有点强人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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