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可能真的要去趟医院了,这两天我只要看着苏丹恩,说话就完全不需要经过我那珍贵的大脑,再这样依靠”本能“行动下去,我和她势必要疯一个。
尽管我是这麽想着,但我却意识到,我又下意识的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我还真是个言行一致的人。
「你这麽着急到办公室,是有事找导师吗?」我问。
「不关你的事。」
「当然关我的事!」,我理直气壮的瞎扯着,「你看,下节T育课都要开始了,我身为T育GU长,当然要避免同学迟到或是旷课啊!」
「你们两个在办公室外g嘛?」不知何时出现的校医,疑惑的看着我们。
「喔...就...」我支支吾吾的想不出如何解释。
校医打断我的彷徨,将我推到一旁:「丹恩,你先进来。」
我尴尬的站在原地,又不Si心的想知道他们对话内容,只好偷偷的趴在离他们b较近的窗边偷听着。
「丹恩,这是你被父亲家暴的验伤单,你确认一下内容,没问题的话我等下就会送到相关单位请他们协助。」,校医将一叠资料交到她手上,又说:「关於你在家自学的申请手续,我已经委托教务主任亲自接手,所以你之後不用再找你们班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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