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劲地推开他,一脸茫然:「先生,你哪位?」

        「我是...肖桑啊。」他嘴唇颤抖地说,眼睛还泛着泪光,看起来倒像我欺负他了。

        「肖...桑...」,我重复了一次,努力思索着记忆深处关於这名字的相关讯息,忽然脑袋一阵剧痛,「肖..好痛...我头好痛!我头好痛....」

        我抱着脑袋,突如其来的剧疼,使我喘不过气甚至乾呕着,为了减轻疼痛感,我下意识的使劲的捶击着自己的脑袋。

        疼痛中,余光撇见肖桑双手发着抖的发疯似的喊着让医生赶紧进来。

        再後来,他为了让我不再敲打自己的头,乾脆一把将我整颗脑袋拦进他怀里,并张开那双大手护住我的头,阻止我攻击自己。

        很快的,医生便进来替我注S了支镇定剂,药效快速地发挥,闭眼的功夫,我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yAn光已被路灯取代。

        「你醒了啊,丹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让医生再过来帮你看看。」假妈妈轻r0u着我的太yAnx说。

        「不用了,我头不疼了。」我回握住那双有了皱纹的手,心里感觉有点不舍却又暖暖的。

        「对了,婚礼後来怎麽了,我突然昏到,不晓得有没有造成老师和校医的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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