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班长去。」
迫於一人一句的负荷声,班长不得已的推着眼镜走向讲台,就单凭她走路的姿势,完全能看出她的不情愿。
班长接过警方的信件後,用着颤抖的声音朗诵了起来。
【致我冷眼旁观的加害者们。
相信大家都知道我被老师XSaO扰的事情。
有些同学可能会认为,都是我的问题。
认为我自己不求救、不反抗才会被当好欺负,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导师XSaO扰。
事实上,我曾求助过。
知道大家不喜欢与我说话,我曾经偷放了几张纸条在几位同学的cH0U屉,上头明确写着“班上有同学被导师XSaO扰”,我日复一日的盼着有人能告发导师的恶劣行为,怎麽会料到,却成为班上同学的笑柄,把我当成不检点的B1a0子,对我指指点点。
我也曾请求其他老师的帮助,可他们却回我一句:「是你想太多了。袁老师待人亲切,那些行为估计都是出自关心。」
是吗?那些让我恶心想Si的触m0,都只是出自关心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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