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周莱生苦笑，「我守在学校里这麽年，为的也就是一个真相，可我知道得愈多，感觉距离真相也就愈远。」
「什麽意思？」
「你想知道就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领着她出了校园，来到附近的一处坟场，穿过了好几个区位後，终於在两个相邻的墓碑前停了下来。
那两个都是nV子的墓碑，因为年代久远照片已显得模糊隐约可见一身红衣打扮的亡者名唤穆婷，一个打扮较为淡雅的刻得名字是……穆雪。
「教官，你这是……」
周莱生闭上眼睛，一脸沉痛的道：「这就是404课室的真相，你仔细看看，她们俩是不是长得很像。」
四十二年前，周莱生刚从军校毕业来到这所大学任教，因缘际会下和校内的舞蹈系才nV穆婷发展出了师生恋。为了周莱生的前途，热恋中的两人默契地隐瞒了这件事，他们做得很成功，全校师生竟没有一个人察觉，两人甚至约好等穆婷大学毕业後就结婚。
可没有想到穆婷的优异表现挡了别人的路，在有心人得诬陷下她被渲染成一个私生活不检点的nV人。当时周莱生数次想要站出来维护她，都被穆婷给拦了下来，她告诉他：黎明来临前的天最是黑暗。
就在他们都以为黑暗终会过去时，一次健康检查穆婷意外发现自己怀孕了，她还来不及将这件事告诉周莱生，就莫名的走漏消息被有心人拿来当作威胁她的武器。在一次谈判中，双方争执间她失足从楼梯摔了下来，不但失去了孩子而且还因为胫骨受伤严重再也无法跳舞。
从此之後她彷佛换了一个人，X格变得尖锐而偏激，认为所有人都想伤害她。
周莱生的眼神满是痛楚，「我最後一次见到她时，她和初识那天一样穿着红sE的衣裙，灿笑着要我替她擦红sE的指甲油，我以为她是想通了，没想到她却从404课室跳楼自杀。」
「那她呢？」白滢指向一旁刻着穆雪的坟墓，同样的名字让她心里不免有些硌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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