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韬觉得他其实并不该问的,龚讳那张嘴根本正经不了几秒。
龚讳也就是逗逗他,看见俞韬脸上露出一如既往的嫌弃表情後,他便识相地住口了,改开启其他话题,「明天是我妈的祭日,你要来吗?」
俞韬看着龚讳,没想到他能把「我妈的祭日」这五个字说的那麽云淡风轻,眼角甚至还捎上了几分笑意,俞韬一时间有些辨不出他究竟是真能做到重新开始,还是又只是表面强撑。
那间别墅,我已经找好买家了。
倏然,俞韬听懂了刚刚那句话的意思。
他垂下眼,嘴角微微扬起,嗯了一声,「当然去。」
龚讳点点头,又叉了一颗草莓塞进小朋友的嘴里,一个不够又塞了第二个,直把他双颊弄得鼓鼓的一双眼睛朝他直瞪,龚讳才满意地罢休。
像仓鼠,还是只特别容易炸毛的仓鼠。
特别可Ai。
墓园建在城郊,步行去未免太过於不实际,所以当天大清早龚讳便叫了车,买了几包零食饮料,拎着宿醉头疼的俞韬郊游似地前往墓园。
「头还疼麽?」第N次翘了课的龚讳担心地瞅着一直抵着太yAnx闭目养神的俞韬,「下回别喝香槟了,水果啤酒它不香吗?」
司机瞅着後视镜上似乎过於亲昵的两位男学生,「这回不是该上学吗?怎麽还在外头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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