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无聊的。

        龚讳m0着腕间的红线,心想自己什麽时候也跟着多愁善感了?娘们唧唧的,都说少年不识愁滋味,但龚讳觉得,青春期的少男少nV们是最能瞎叭叭的生物,人人都是大情圣、大诗人,笔杆子一提,什麽心灵毒J汤都能洋洋洒洒地写下一大串。

        龚大诗人。

        龚讳又笑了,赶明儿他也去报个学校的新诗b赛之类的,不晓得老李见着了头发是会糟心得直接秃成和尚,还是会欣慰得地中海不药而癒?要是那中间秃真给龚讳治好了,他相信,他的功劳将能媲美拯救银河系。

        毕竟挽救中年老头的长年秃顶毕竟不是谁都能办到的。

        他记得老李语文课好像有教过一个词儿,叫什麽来着?

        龚讳盯着窗外发呆了一会儿,忽地灵光乍现。

        童山濯濯。

        挺拗口的,改明儿语文课语词作业他乾脆把这词儿写满整页好了,听说老李生日也快到了,这生日礼物不知道会不会让他喜极而泣,夜里翻来覆去垂泪到天明?

        一定会的,不过不是给喜的,大抵是给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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