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韬觉得讳哥根本是生来克他的,鸟屎大的鸟笼到处都是,甚至连喝水的水盆也被当成牠的专属夜壶。

        无奈之下,俞韬只好臭着脸把讳哥抓出来放风顺便洗鸟笼。

        但这只无法无天的鹦鹉放风好像放的有那麽亿点点过分,牠好像刚出狱似地在屋子里到处撒欢,东西被牠撞到的乒乓声不绝於耳。

        事情从洗鸟笼演变成俞韬满屋子抓鹦鹉,最後一人一鸟的战场挪到了yAn台,俞韬一个不小心,在抓讳哥的过程中把花盆撞了下去。

        「卧C鸟--」见状俞韬瞪大了眼睛,往前一抓,想救回花盆,可惜却是抓了个寂寞。

        他觉得他这一吼可能是他这辈子吼最大声的一次。

        听到一沉闷的撞击声後,俞韬和鹦鹉下意识往楼下看去,见一位满头是血的战损帅哥摇摇晃晃地看了他们一眼,最後倒了下去。

        说到底也是余晟太衰。

        俞韬朝他们鞠了个躬,「医药费我可以付,很抱歉。」

        「没事,」余晟摆了摆手,「你一个学生哪有余钱,就是你那只鹦鹉挺好玩儿的,能摆在我病床几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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