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骂了他几句而已……」郑岭有些迟疑,毕竟眼前这位爷们大概就是俞韬所说的朋友,他早上说的那番话这时要是完完全全说出来,可就把他得罪透了。

        龚讳笑了声,「你不说我也能去问人,你讳哥神通广大,要问出来发现你说谎,可就不是揍一顿那麽简单罗。」

        郑岭沉默了一会儿,才颤声道:「……骂他是、是神经病……」

        「还有呢?」

        这次郑岭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他深深x1了一口气,声音颤得更厉害了,「你、你那个朋友在床上浪吗?C起来得劲不、不得劲?还是你其实才、才、才是下面那一个?」

        虽然和他早上所说并未字字吻合,但意思也差不了多少。

        听到这儿,录音便停了。

        俞韬摘下耳机,问道:「你怎麽处理他的?」

        「拿垃圾桶扣他头上揍了一顿而已,」龚讳接过他手上的耳机和手机,「你讳哥我很有分寸的。」

        「我国中……其实也没什麽好讲的,」俞韬笑了笑,「第一年因为没爹妈又是同X恋,过得挺惨的,但第二年我揍了几个人後,就没人敢再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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