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声猪,讳哥便从此和鱼汤杠上了。
两人一块儿出去浪之前,先回了趟住处,将俩鸟笼扔进家里,放好一天的食水,龚讳怕讳哥把鱼汤的毛全给啄秃,索X没放牠俩出笼子,只把鸟笼面对面搁桌上,让牠们尽情吵。
东西都收拾好後,俞韬看向满身散发着春天气息的龚讳,问道:「要去哪?」
虽然已经一块儿出去不下十数次了,但龚讳还是高兴得直乐呵,傻得俞韬都不忍直视,闻言他思考了几秒,两手一摊,「不知道。」
俞韬眼神Si,「你跟我吵了一整个礼拜,结果连要怎麽过七夕都还没想好?」
「哎华生,你这话就肤浅了,」龚讳正了正神sE,「约个会g嘛还得设那麽多框框架架呢?况且计画赶不上变化嘛,咱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即兴发挥。」
他们最後即兴发挥逛遍了全市的甜点店,接着又一块儿去余晟的别墅洒了波狗粮,为他们交往後的第一个七夕划下了句点。
回来的时候发现讳哥竟然从鸟笼里自己跑了出来,正站在鱼汤的笼前和牠大眼瞪着小眼,屋子没乱,桌上没鸟屎,气氛大致还算得上融洽。
其实牠真的是只变异鹦鹉吧?
几天後,俞韬看着T重秤上狂飙的数字,黑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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