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带着呢。」龚讳从兜里掏出药包,朝俞韬晃了晃,接着用手指夹起一粒药丸,乾吞了下去。

        俞韬点了点头,开始帮龚讳处理伤口。

        他可没隔壁棚的余晟温柔,他直接拎着龚讳往旁边长椅一坐,接着抓起他的手,碘酒不要钱似地倒了下去,OK绷再往上一贴,完事。

        「哎疼……」龚讳cH0U回手,往伤处一个劲儿地吹气,「你就不能温柔些吗?」

        「我要真温柔你大概能吓得蹦三尺高,而且你还怕疼啊?羞不羞?」俞韬瞅了眼手表,说道:「快四点了,还逛吗?」

        「哪条法律规定不能怕疼啊?你家住海边的吗?管这麽多,」龚讳例行和俞韬互怼,接着拎着鸟笼起身,说道:「不逛了,还得排缆车回去呢,出园区大概就四点半了,正好去夜市玩儿。」

        「你几月生的啊?」开始排队时,俞韬突然问道。

        「二月,」龚讳看了他一眼,「怎麽突然想起问这个?」

        「我十月,」俞韬刚刚才想起来这事儿,「所以别再叫我哥了行麽?怪瘮人的。」

        龚讳眼前又浮现出了俞韬中午害羞成只熟透虾子的模样儿,心头莫名涌出GU成就感,「怎麽?怕脸红啊?」

        「行了你还是闭嘴吧,」俞韬觉得龚讳再讲下去他又要脸红了,「我怕我待会忍不住把你踹下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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