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二人不答,他也丝毫不恼,翻身上马,转头笑道:
“好心提个醒,我在徽山待了些时日,听说那老祖癖好古怪。
若到时候,哪老家伙让你们姐弟二人欢毫,不知你们该如何做?”
脖子乌青,触目惊心的姐姐瘫软在地,听闻此言,娇躯颤抖,脸色苍白。
站于车上那位,嘴角血丝更浓了几分。
袁庭山做了个充满暗示性的挺腰动作,哈哈大笑,充满戏谑。
袁庭山根本不惧这姐弟二人的记恨。
以他们的姿色,若能全心全意队轩辕老祖曲意逢迎,婉转承欢,在牯牛大岗得宠几年,自然不难。
可那时,轩辕青锋已是他的女人。
届时,一对连自己命运都掌控不住的宠物,又能掀起什么风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