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轻柔抚摸桌上,那已补上弦的牛角弓,泪流满面,嘴唇颤动。
这时,敲门声响起。
公孙杨迅速擦去泪水,稳住心神,说了声,稍等。
穿好鞋袜,瘸着腿,走去开门。
见来人是那姓徐的白衣公子,眼角闪过一丝差异。
徐千秋自嘲道:“被刘小姐拿剑,满院追着砍,只好逃到公孙前辈这里,暂避灾祸。”
公孙杨轻声笑道:“恰好,这里有壶好茶,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徐公子请自便。”
徐一指掩上门后,走到桌前坐下,也不客气,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公孙杨淡淡一笑,挪了挪牛角弓,双指捏住质地薄腻的瓷杯,慢慢喝了口,早已凉透的茶水。
徐千秋伸手倒茶时,动作一停,问道:
“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