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众人都沉默不语，低着头一脸悲痛。
其实不用宋濂说，百户们也大概知道情况。因为荡魔司选拔的特殊性，这里好几个百户是从军中抽调来的。他们来的时候许多都带着自己的亲兵侍卫，这些兵丁几乎和他们亲如手足。
平时死一个两个也感觉心痛，现在更是心如刀绞。
宋濂见气氛如此凝重，只能换个角度继续讲：“不过，蛇人那边也不见得占了多大便宜。
来的六名长老，只逃回去一个大长老巴清，蛇人一族顶尖战力没了大半，全族中层精锐也几乎在昨晚损失殆尽，整个云梦泽只剩些老弱病残和没长成的蛇崽子。”
徐显觉得这个数据还是比较可信的，因为按照莫惊春之前所说，几乎每个镇守各地的荡魔司官员都受到蛇人的袭击。
但是到最后北门大战的时候，却没有一只蛇人能来支援。
这说明，偷袭的蛇人精锐，都死在了荡魔司手里。
由此看来，两方都没有哪一方敢说自己赚了，基本上就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至于为什么蛇人敢付出这么大代价也要达成目的，那背后一定有更大的利益推动。现在初步判断和‘化龙’有关，更深层次的东西徐显觉得之后要问问宋濂，他见多识广应该知道一些东西。
在徐显盘算的一些事情的时候，宋濂接下来说的东西把他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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