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站在这扇门前有多久了?时雨没仔细去算,在这里,计算只是折磨的累加,他已经不再反抗,随着时间漂流,能过一天是一天。
他叹了口气,弯起指节轻敲门板,开门走进刑室。会长已在里面,即使听到开门声也没转身,背对他,右脚不耐烦地踏着。对方心情很糟,糟到一个极点,光是落雷造成的一连串停电故障已经够令人烦躁,真夜误闯研究室更是火上添油。
落雷的当下,时雨第一时间迅速赶去温室。cHa0鸣如往常早到,很快就从穗口中得知,她和真夜於不久前分别,两人都打算回各自的小屋。接到cHa0鸣的通知,虽然稍微安心,但他不太确定真夜是否会乖乖回去。
他一直都知道,她对被禁止接近的研究室很是好奇,若有机会,说不定会不顾他的提醒,走进去一探究竟。果然,他一看真夜的定位在研究室时就有不好的预感,预感成真,他心里多少有个底。不过没想到消息这麽快就传到上层,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只能怪他运气太差,从出生那刻,他就握着一张下下签,命运从没站在他这边,像是把所有的苦难全都堆到他这糟透的人生里。
「你来这里多久了?」会长依然背对着他,他不用想也知道,那双残nVe的眼眸是多麽贪婪地凝视面前那张椅子。
「二十四年。」他不带感情地回。二十四年,他想刻意遗忘也忘不了,进入庞大温室里的那天亦是,宛如诅咒,烙印於心。
「二十四年啊......我们认识这麽久了,我想你不会不知道我这个人最讨厌什麽。」
时雨选择沉默。回答不会b较好,尽管他对於答案了然於心。组织里所有人都奉其为最高原则,只有他,屡次打破戒律,被送进刑室受罚,没人敢问他为什麽明知故犯。
「麻烦!」会长转身大吼,面红耳赤。怒气在临界点爆发,撼动整个房间的空气,他仍维持一贯表情,不屈不惧,左眼里那摊Si水没有因此激起一丝波纹。
他的心早Si了,Si得彻底,对行屍走r0U的人发怒也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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