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掐着点觉得应该回去了,一夜未归,慕蓉肯定昨晚没睡好,扒着门框等我回来。

        我扇着刚从小铺子上买来的折扇,优哉游哉的沿着早市一条街闲逛,不小心走入了某条本不该去的街道。(作者:确定是不小心?某师笑的一脸欠揍:你管我小心不小心,你还能揍我不成?作者活动了下指关节,发出啪啪声响:我虽然不能揍你,但可以让白美人nVe你,今晚等着。)

        一走进去,我便闻到熟悉的胭脂水粉香味儿,顿时心情舒畅,瞅准一家挂着红灯笼的妓院,钻了进去。

        跟一帮浓妆YAn抹的姑娘厮混了大半日,被脂粉味熏得实在受不住。而且不知是哪位佳人身上的狐臭一阵阵往我脸上扑,弄得我踉跄着跑出大门好远都还脑袋发晕。

        姑娘们太闹,我决定还是找家相公馆寻些消遣。这条街也真是群英荟萃,秉着满足顾客多重需求的宗旨,花红柳绿,应有尽有。

        我挑挑拣拣,寻了家素净的小楼,走了进去。

        这家相公馆外面其貌不扬,里面布置却甚是雅致,以绿sE为基调,素净可人,没有大部分秦楼楚馆的哗众取宠。

        老鸨年约四十,风韵犹存,叫了两个清俊漂亮的小哥哥来服侍我。两个小妖JiNg使出浑身解数,又是弹琴,又是唱曲,说些讨人欢心的情话,我便飘飘然不知所以了。

        其中一个身量高挑,刚年满十六,就像cH0U条的新柳一样清新,眯着双清水眸子含笑将我望着,喝了口杯中酒,便向我口中渡来。

        我侧身让过,扯了旁边粉sE衣衫的小哥,道:“你俩来。”

        那柳枝儿样的小倌眉目含嗔,我继续道:“需得让我满意了,我才会留下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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