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是成功了,记得给我托个梦,”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程度,她早就不奢望沈清能得到真正的救赎,她极力压抑着哭腔,双方都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对话了,“苟富贵,勿相忘啊清哥。”
“行了,还贫,”电话那边传来了轻轻的笑声,风声把话语带的更小,但还算清晰的传了过来。
“……这疯婆娘不对劲,”他难得正经,“能离剧情多远离多远吧,我先走一步啦。”
她听了清哥的话,特意把大学选在了遥远的西城,父母对她这种事情也不甚在意,舆论发展到这时候已经有些伤人,他们最好都不要再在东城待下去了,正好西城也有几套房产,能养活她了,父母便把她打包送走,俩人一起去全球旅行了。
记忆中的东城越来越遥远了,记忆的片段最后凝成了白sE的,圆圆的一小块,清哥念着他奉若至宝的名字离开了,而她呢,如果她真的有一日真的被洪流夹杂着卷入剧情,会有人替她悲伤吗。
脸上有什么东西划了过去,凉凉的,遥远的地方传来了一点声音,锲而不舍的叫着她的名字。
“晓……钟晓?”
她勉强的睁开眼睛,眼前还有点模糊,不过也能大概看出轮廓,顾星坐在床边,手里还拿着纸巾帮她擦脸,还有个不认识的男的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不认识,大概是顾星的同学?
“好点了吗?”
“……大概?”
她嗓子还有点不正常的哑,一杯温水便被递到手上,她道了谢,身T各个部位都很酸,尤其是两条腿,像是被人拿着小锤子敲碎了每一寸骨头,连坐起身都需要别人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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