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珩始终低头。
因为胃部灼烧,吃不下去,但也逼着自己吃了几口。
他咬了咬牙,即使不想听,关于季眠的身份还是飘过来。
“啪”的一声,筷子在陆远珩手中断掉了。
突兀的让在座的噤声看过来。
陆远珩的指尖抵着胃部位置,不动声色的往里按了按,他忍下来,起身,“抱歉,我吃完了。”
出了实验室,陆远珩随手丢掉了没动几口的外卖。
天已经黑下来,黑云阴沉沉的压下来,让人喘不过气来,而路灯的光显得那样微弱,仿佛下一刻将被浓稠的墨色倾覆。
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
陆远珩拿过手机,瞥了眼备注,按了拒绝。
像往常一样,没过几秒,电话又再一次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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