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眠功成身退,思绪显然游离在钻戒之外。
她是可以理解季昕的。
与其说季昕讨厌自己,不如说是从醒悟她只是联姻花瓶后对整个季家的厌恶。
而季眠,将步她后尘。
不只是季眠,在场的女孩都一样,为了家族企业百年延绵不衰。
想到这里,季眠显得有些恹恹的。
一直以来她都很顺从,什么场合该说什么做什么,学什么不做什么都言听计从。
可一想到她一次恋爱还没谈就要被安排联姻,对方还是如拆盲盒,是好是坏但凭运气,无端的就生出叛逆的心思。
包厢的门被打开,一串响亮的笑声打断了季眠的神游,“我刚去了躺洗手间,你们猜有个男人给我塞了什么东西?”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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