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家里没人敢违背他,尽管季昕早已嫁出去三年也依旧如此,她走过来,在季眠相对位置坐下。
整顿饭,安静无声,只有季昕时不时往下掉的眼泪。
中途,乔语擦唇,对季眠道:“眠眠,去练琴。”
“好。”
季眠晚上有严格的热量限制,吃什么吃多少都是乔语定制过的,在家用过晚餐需要练上两个小时的大提琴。
她去了琴房,关门前,还能听见来自客厅开始的争吵声。
精通一门乐器是花瓶的必要涵养,她选的是大提琴,而季昕选的是钢琴。
琴练到一半,季昕推门进来,季眠动作一顿,琴音停了。
她并没有看季眠,而是自顾自的走到了那台钢琴前,伸手碰触冰冷温度。
季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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