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哭。”沈书易凶巴巴地说,“你到底是谁?”

        “你,你别喷我……我就说……”那玩意儿,不,应该是那个女鬼抽抽噎噎,“好疼啊……为什么死了还会感觉疼……”

        沈书易暂且关掉了水枪:“老实点,不然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唯物主义者的无所畏惧。”

        “虽然我不是南无加特林菩萨,一息三千六百转。但只要你敢乱来,我照样可以一边唱着国际歌一边物理超度你。”

        那女鬼颤颤巍巍地点点头,老老实实地缩在墙角罚站。

        沈书易按开了灯,借助着灯光她才看清楚了刚才把她吓得差点魂飞天外的是什么。

        原来墙角的女鬼(姑且这么说吧),穿着一身寿衣模样的红裙,披散着头发,脸颊上两坨圆圆的腮红。

        刚才黑灯瞎火,她又对着沈书易瞪着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像《午夜凶铃》里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贞子。

        确实很符合传统女鬼的形象,又吓人又土味。

        但现在女鬼浑身湿哒哒,头发还在滴水,看起来像个落汤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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