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川打开大灶上锅子的锅盖,里面的饭已经煮熟,并且粒粒分明。山川朝大灶底下的生火区丢了几块木头,又拿出摆在一旁的扇子,用力挥了好几下,等木头燃烧後,白槿才发现山川的脸黑了一块。
山川也不在意,彷佛脸黑了一块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他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才回答白槿方才的提问:「真的偶尔,平常都是另一个老师煮。」
山川又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对她睁大眼睛:「你们是不是还没有见过面?」
「见谁?」白槿问。
山川笑咪咪的不说话,只举起一根手指头,往右边那边指了两下:「禾日的那整片花圃都是他一手包办的。」
「这里只有一小部分,有更大片的花海,但是花海挺远,要走下山,在黎明路上。」
白槿今天匆忙,忘了戴隐形眼镜,她眯着眼睛往花圃那边,花圃那块地早平了,什麽东西都没有,白槿差点儿忘记现在她来的季节是冬天。
庄柏年。这是山川後来告诉她的,直到两人再绕回校长室的时候,山川才对白槿眨眨眼,表示自己得要先去上课了,有事情再找他。
白槿偶尔相信三酒发给她网路上流传的什麽网路句子,什麽相信命运兜转,缘份聚散。白槿还真没往昨天遇上的庄柏年身上想,一个老师打扮着皮衣,眼皮上似乎上了层胭脂,放在这里怎麽都不合适。
还真吵。
白槿右手一拉,关上宿舍的吊扇,整个房间变的寂静,一丁点声音都没有,白槿瞥了眼墙上的挂钟,五点整,学生已经下课,有些学生不住在学校宿舍,家人不放心,就由山川开着小巴士,每天下课的时候载着那些学生,一个一个把他们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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