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燃兴奋的和白槿讨论,她觉得巫燃这个名字代表着自由。

        白槿不太懂,对着巫燃歪头,巫燃接着说:「像火啊,火在任何地方都可生,只要给我一点东西,像是纸啊,树枝啊,我就可以生存,多自由啊。」

        「那你知道我的名字怎麽来的吗?」

        巫燃举着手:「我有上网查过,不过我只查到花语而已。」

        白槿不否认:「我爸结婚前最喜欢送我妈白槿花,听他说是因为我妈就像白槿花,红火、念旧、重情义。」

        「他们觉得小孩不用聪明,只要个X红火、念旧、重情义,似乎就可以消灭世界所有烦恼。」

        「他们想得真简单。」巫燃批评道。

        白槿把数学课本翻页:「不过我也挺想就当一朵花的,而且白槿花朝开暮落,日日都是新生。」

        白槿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不到十秒钟,原本吵杂的班级突然安静了下来,有一个学生举手嚷嚷:「花老师,今天数学课改上花艺课了吗?」

        白槿把堇字写完後,才转过头去面对这堂课的学生。

        白槿也不觉得困扰,自己被叫做花从大学时代就已经开始,最毒的话语从成年人口中说出来b起小孩子更有杀伤力,成语说口蜜腹剑,成年人最懂如何拿捏,如何刺到最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