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庄柏年举着浇花壶摇了头,一本正经的说:「我只喝酒。」
根本没有身为教师的典范。
白槿差点儿翻了白眼,她撇过头,替自己倒杯N茶,再撒上一些可可粉,对着杯缘含了一口,可可的苦涩味和N茶的甜味混合在一起,适合止渴,也适合止这短暂的沈闷。
庄柏年坐在白槿的旁边,两人中间隔了两个红sE浇花壶,庄柏年没有拿手机,刚刚看的是手表,白槿看了他一眼,大部分的人都会觉得此时气氛有点乾,需要讲点话,可是白槿偏是那种「只要我不尴尬就行。」的类型,现在她不想说话就不会说话,是照心情走的。
或许庄柏年可能也是走这种类型的,白槿心想。因为两人直到黎明破晓,远方的白云都清晰地望见,庄柏年都不发一语,唯一让白槿知道他存在的证明就是,他的脚会不自觉动来动去,x1引她的目光。
白槿瞄了眼手机萤幕,惊奇地发现,她已经坐在这片草地上将近一个半小时,而自己一点都不敢到无聊,她把这一切归咎於大自然的魅力之中。
她总觉得人生会出现很多个片段,几个时刻,会让人真正享受在当下的。那个片段就像是光点,它照耀你,你眼睛眨眼的瞬间,你什麽都没想,脑袋都是空的,你甚至来不及去想,可是那个片刻,那个光点,让你真的活在顷刻。
你可以是好好的做完一件事,也可以简单到只呼出x1进一口空气,你是感觉到喜悦,感觉到平静,感到无可b拟。
眼前的山坡不是白槿方才想像的毛茸茸样子,山坡带点杂,带点草的刺,以及被雨水淋Sh过,晒乾的味道。
白槿拎着剩下不到一半的水壶,站起身,问庄柏年要不要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