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现言 > 予婚欢喜 >
        只是那时候基本都是陆怀南出面,带着我去应酬了一回之后,回去就皱着眉头不高兴地说,以后不要再去这样的场合,也不要去见这样的人。

        现在想来,我所处的情境,所面对的人,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我无声笑笑,原本应该寒暄两句,此刻却也没了这样的耐心。

        杨熠打了两句圆场,趁着别人不注意,还拉了一下我的胳膊示意。

        我看了他一眼,目光应该有些冷。

        而他触到我的视线时,竟也不躲避,似乎觉得自己做的都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如此,我也不看他了,不想再看。

        三个人在旁边聊得正欢时,我就坐在旁边,也不喝东西,就沉默地坐着。

        期间那个叫陈总的还来叫我喝酒,只是我也不是傻子,这样的场合怎么也懂得要保护自己。

        我的拒绝让他可能有些抹不开面子,然后那个刘总又过来唱白脸,意思是我不喝就是不给他们面子,那样的话合作也没什么必要谈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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