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我越想越觉得自己脑袋cH0U风。会读诗集的人大概十年都碰不到一个,这张字条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人留的呢,说不定当时读诗的文学少年现在已经是生无可恋的社畜大叔了。
我将纸条夹回诗集,把诗集放回它那彷佛从平行时空错置过来、无人会触及的奇异角落。我伸伸懒腰,开始思考晚餐要吃什麽,完全将这次的神秘经历抛诸脑後。
我原本以为一切会就这样结束。
过了两天,又是下雨的日子。我依着习惯到图书馆避雨。坐着同样的沙发,躺着同样的姿势,我却无法用同样的眼光看待原本与我无缘的书架。我再次打开那本诗集,惊讶地发现原本的纸条换了一张,上面写了一行字。
「谢谢大大喔。大大很常读诗吗?」
哈,说什麽大大,以为我是读诗的前辈吗?感觉事情有趣起来,我直白地表示自己只看食谱,并为此自豪。不知道他会怎麽反应?
就这样,每当天上下起绵绵细雨,我都会到图书馆确认纸条上的新留言。他会推荐奇怪的书给我,我则推坑他很有个X的乐团。偶尔没话题的时候我们会就书上的诗闲聊几句,聊诗人心里的念想、温柔,还有勇气。
我不知道他的姓名,也不知道他的样貌,我会想像他写下字句时腼腆的微笑,但我不会去探究他的身分。
或许,就如同纸条本身一样,我对他的了解,只要如同短句那般JiNg简、并充满想像就足够了。
※※※
那天,天空又火伞高张,炙热的光线烘烤着整座城市。我趴在学校图书馆的桌上享受奢侈的强劲冷气,突然多孔活页笔记本里的编码跳号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仔细回想这几天的课程,然後想起国文课期中报告的无尽恶梦。那本我不知好歹选为主题的书,书名是如此直白,又让人难以捉m0——《雨水直接打进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