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忽然一空,会长下意识看去,眼前是一片漆黑,只能感受到元帅离开又复返,似乎是拿了些什么东西回来,她的双脚被拉开,分别绑在床尾的两端,施nVe者坐到床的一侧,宛若猎人端倪着无法动弹的猎物,正在思考从何处下手。
突然,就像是一滴热油落下,在腹部掀起灼热的疼痛又快速凝固,紧接着是第二第三滴,会长疼的微微发颤,很快意识到这是蜡油,元帅在她身上滴蜡。
然而视线受阻,蜡油什么时候落下,落在哪里都是未知,她全身紧绷,警惕不知会何时落下的蜡油,这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蜡油滴落又凝固的过程,尖锐的刺痛糅杂成难言的快感持续积累,要命的是身下的按摩bAng同时被人cH0U拉拽动,一下一下,有规律地撞击敏感点,会长不受控制地扭动身躯,无意识抓住绑着双手的链子,她轻声喘息,微张的双唇断续泄出几声破碎的SHeNY1N。
元帅一手端着蜡烛随心倾倒蜡油,一手握着按摩bAng缓缓cH0U动,含笑看着朵朵红梅在雪白的肌肤上盛开,欣赏身下美人徒劳的挣扎。
一滴蜡油落在rT0u上,又痛又爽,会长弹了一下,气息急促,身下花x一阵收缩,吐出些yYe来,蜡油继续滴下,另一侧rT0u也没能幸免,会长喘息加重,汗水打Sh了秀发。
克制的发SaO,最是动人,元帅显然极懂如何玩弄这副身T,美人流下的yYe很快沾满cHa在T内的y具,握着都有点打滑,他笑笑,把按摩bAngcH0U了出来,花x瑟缩着张张合合,有GU可怜的意味,元帅移过蜡烛,拨开ycHUn,手一抖,积蓄的蜡油全部倾倒,热油瞬间浇满sIChu。
“!!!”
会长睁大眼睛,泪水不断涌出,打Sh了蒙在眼睛上的绸缎,一时间几乎忘了呼x1,她全身绷紧,脚趾蜷缩,抓住链子的手用力到发白。
元帅给足时间,等会长终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才起身放下蜡烛,拿过旁边的皮鞭狠狠cH0U下去。
“唔!”
施nVe者极有技巧,疼痛之下是让人窒息的快感,鞭子织成一张密网把人整个笼罩住,会长拼命挣扎也无法逃离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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