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闭了闭眼,羞耻偏过头去,偏偏有人不愿让她逃避,男人又挖了一大块药膏,毫不留情地刺入她的花x。

        “唔”会长被cHa的一抖。

        “要把药膏抹匀才行。”

        男人两根手指在T内寸寸研磨,恶意掐弄她的敏感点,会长被他玩的瘫软在床上,任由他放肆地在甬道中搅弄。

        “哈”

        敏感点被无情地抠挖,激起电击般的快感,会长好不容易止的泪花又泛上眼角,男人把剩下的药膏全抹在花x中,捻起花唇仔细碾磨,好像要把它展平般。

        太超过了。

        会长紧紧捂住嘴巴,实在不想发出那羞耻的声音,然而这里的一切都由不得她做主,少将毫不费力地扯下她的双手,掐着她的下颚,低头吻了上去,好像要把她拆吞入腹般疯狂,舌头强y地挤进去与她激烈纠缠,发出滋滋的声音,来不及吞咽的唾Ye顺着嘴角滑下。

        快感迅速积累,如波涛汹涌般向她袭来,却又在她即将到达顶端的时候戛然而止,会长急促喘息,努力压制不得宣泄的yUwaNg。

        少将与男人皆是饶有兴趣地盯着满脸渴望,与yUwaNg进行激烈抗争的会长,清冷美人在yu海中沉沦挣扎,试问又有谁不Ai看呢?

        “会长太SaO,不把洞堵住,那些药都流出来了。”男人看会长平息的差不多了,拿来一个假yaNjucHa进还在不停收缩的花x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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