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啊啊啊啊啊啊……”
毛笔突然T0Ng进xia0x,毫不留情地旋转ch0UcHaa,粗糙的狼毫肆意刮着她柔nEnG的xia0x。
太过了,她摇头,眼角控制不住地沁出泪花,拼命地想往后退,却又被椅背紧紧挡住,怎么也逃不开。
“哈……不要呜啊……噫呜啊”
在毛笔划过某个凸起的点时,破碎的SHeNY1N自会长口中溢出,下面的水也变得多了一点,男人眸光微亮,对着那个点戳弄起来。
“呜……”xia0x惊人的痒意和源源不断都快感让会长难受的脚趾蜷缩,手指拼命地抠着椅子皮革,挣扎的近乎狂乱,却也躲不过毛笔在x中的肆nVe。
男人cH0U出毛笔,随意在会长白皙的身上一划,只留下一道极浅的墨痕:“小母狗太SaO,流的水太多,墨都被冲淡了,这可怎么办呢?”
会长还沉浸在刚才的刺激中,大口大口喘着气,全身轻微cH0U搐,没有给出回应。
“只能再研一次墨了。”男人笑眯眯解开会长的束缚,只轻轻一用力,会长就无力地从椅子上跌坐在地。
他轻轻一推,让会长躺下,又掰开她的双腿,拿起长砚cHa入被刺激的高度敏感的花x,会长一抖,呼x1急促了几分,他还嫌不够,又拿来两个跳蛋,强行塞进x里,长砚一点点破开内壁,在甬道里越cHa越深,会长仰头呜咽一声,手指紧紧扣住地板。
两个跳蛋已经被男人塞进去,花x被撑的微微张开,他把红肿的花瓣捏得闭合重重一按,xia0x中的三个东西相互碰撞,又cHa进去一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