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顶的快感几乎要将会长淹没,她仰着头,嘴唇微张,却没有发出声音,唯有铃铛叮叮当当地响。
“又出现了几批叛军,虽然都镇压下去了,但最大的威胁可在南方。”医生踹倒会长,踩在她脸上缓缓摩擦,“不会叫的狗才咬人,你要小心。”
这个全球最强大的国家由贵族把控,奴隶合法,虽说法律规定不得b迫他人为奴,但可C作X太大,衍生出的黑暗数不胜数,人口贩卖更是形成了一条产业链。
那些所谓的叛军大多是出逃的奴隶或底层民众,忍受不了压迫,纷纷站起,而会长的养父母,本身末流贵族,y生生以一己之力断了人口贩卖这个产业链。由于侵犯了贵族的利益,被他们打成叛军。
就是在这被大多数贵族围追堵截的困境下,他们竟能毫发无损地走到南方组建势力,要求解放奴隶,引来无数叛军投奔,帝国到现在都没攻下他们,别人不知道,他可清楚,这一切,会长功不可没。
是以医生有此一说,他本是想趁暑假折断会长的傲骨,才把她放出来,现在被秘书截了胡,就怕她年轻气盛,容易翻车。
“敢反抗才有意思,太顺从就没乐子玩了。”秘书笑眯眯地看着医生脚下的痉挛着ga0cHa0的会长,“真是水做的,上面在流水,下面也在流水,真Y1NgdAng。”
“你有分寸就好。”医生点到即止,瞥见会长xia0x流下的yYe,轻嘲道,“光天化日之下不知廉耻地尿出来,真是下贱。”
猛烈的快感仍在继续,会长目光涣散,虚弱地轻喘,根本无力回应医生的胡诌。
“嗯,该罚。”
说着,秘书终于按停在会长身上肆nVe的y具。解开分腿器和十子扣,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两副手铐,把她左手左脚与右手右脚分别拷起来,让她双脚最大限度的打开,下身一览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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