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陈广信笑道。
名节失了,是大事。但这年代的女子,都是给家里活。只要父兄不追究,一个女的能闹到哪里去。这时代,贞洁烈妇是有,但民间远达不到后世那么森严。
天下万事,都绕不开一个钱字而已。
“不过,不可能都被你家收买吧?就没有刚烈的?”陈广信笑道。
“还是多给银钱,答应娶过门!”那人又笑道。
“你这当爹的,还算有几分正事,知道平事儿!”陈广信笑着,喝了一口酒,惬意十足。
“那,还要在下做什么?”他开口问道。
“山东按察司的行文发过来了!”黄富商说道,“上面是斩首待查,这边就算女几个女子的家属不追究,也不能了!”说着,低声道,“我的意思是,陈大人您这边,高抬贵手。”
“我怎么高抬贵手,山东的行文已经判了呀!”陈广信装糊涂。
“只要您不回文给山东说那个斩字,我们这边就有把握,说服按察司的老爷们!”黄富商低声说道,“原来的按察司是个愣头青,如今刚换了一个进士老爷,颇为风雅!”
这事说来很简单,前头的按察司就要斩首,但人还没杀,刚把行文发到刑部,就被调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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