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夏侯的公子就提出,不如让老小也入些股,一块赚钱!”
吕氏勃然大怒,气得浑身发抖,“咱们这样的人家,要用这种钱吗?”
“咱家也不宽裕呀!”吕兆贤摊手说道,“老家一大家子亲族,光靠俸禄怎么养活?京里头人情往来,交际应酬哪样不要钱?朝廷给的俸禄,都不够家里奴婢们吃用的!”
“还要讲排场,讲凤仪。况且.......”说着,吕兆贤看了下吕氏的脸色,“每年还要往宫里进一些金银,供你和炆哥儿赏人使用,这可都是不少钱呀!”
“够了!”吕氏忍无可忍,冷笑道,“这一切,还都怪在我身上来了,是不是?”
“不是这个意思,可家里也是好心!”吕兆贤继续诉苦道,“老小在那处赌坊占的股,一年也就是四五千贯的出息,刚好够家里花销!”
“哼,以前我心里还觉得你只是当个侍郎委屈了,现在看来.........”吕氏咬牙道,“太子爷不重用提拔你们,还是真是看透了你们!”
吕兆贤一愣,不懂为何妹子要这么说。
“你们不但是无才,还是无德,无智!”吕氏压低声音,怒斥道,“大哥你也是从小读书的,这等事能做不能做,你心里不知道?”
“哎,不能做又如何,家里总要维系吧?”吕兆贤无奈道,“去年老家修祖贤堂,族里一开口就是一万贯。不弄点进钱的来路,拿什么给?”
“掉钱眼里去了?”吕氏看看左右,压抑着怒火,“这下好了,看你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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