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子宝座上坐定后,李存义跟着太监,缓步进来。他走得虽慢,脸上的焦急惶恐之色,却溢于言表。
“太子爷,救救臣!”殿中奴婢宫人退开之后,李存义跪地哭求。
朱标微微皱眉,“不过是除了你应天府的差事,又没有别的处罚,何至于惶恐成这样?”
李存义道,“臣,是真的怕了!”
他也是跟着朱元璋,在淮西起家的老臣了。深知那位人主的脾性,今日皇帝看他的眼神,让他毛骨悚然。再想想,这几年因为胡惟庸一案,皇帝找理由杀了那么多人,更是心中胆寒。
再者说,他还有另一个身份,乃是胡惟庸的儿女亲家。一旦皇帝想借由子发落他,他根本逃脱不掉。
“知道怕,为何不平日约束好下属?”朱标淡淡说道,“许百姓进京告状,是父皇金口定下的。各地官吏无不尽力执行,不敢懈怠。怎么到了你应天府这,就这么不上心?今日父皇已是给足了你脸面,若换做旁人,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是臣约束不严!”李存义哭道,“可臣也没想到,下面的人胆子那么大,进京告状的百姓都拦!”
“你还是不知错!”朱标哼了一声,“话里话外还是要给自己开脱!”
其实对于这些淮西老臣,朱标心中也是有几分腻歪,甚至反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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