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年近古稀,别无所求。可家中子弟晚辈,却还...........”李善长叹息一声,说出自己的难处。

        并不完全是他贪恋权势,而是他的儿孙家人们,舍不得他早早的离开朝堂。他的门生故旧,包括淮西一脉的官员,都舍不得他离开朝堂。

        “孤懂了!”朱标拍拍李善长的手背,“可这个当口不行,你刚被父皇罚了,就上书请辞,等于是撂挑子!”说着,想想,“等母后的寿辰之后吧!”

        李善长点头道,“臣,谢殿下隆恩!”

        “你辞官之后,是要住在京师,还是回淮西?”朱标又问道。

        “臣是定远人,这个岁数自然要落叶归根!”李善长笑道。

        朱标沉思片刻,摇头道,“还是先住在京师几年吧,等你老家的府邸建好,再回去住!”

        听了这话,李善长心中一暖。

        双方都是聪明绝顶的人,太子是把他李善长的面子里子都顾及到了。在京师住些年,然后回家,他依然风风光光。若是现在就回去,难免会让人觉得是失了圣心。

        一旦有人觉得他失了圣心,那朝中就不乏落井下石之辈。说不得到时候,弹劾他李善长的奏折,就漫天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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