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岚清垂着眼,双手靠在腿侧,抓着沙发:“还能怎么定?”
“去留全看你自己。”
“大家都这么说。”她在沙发上无意识地按手指印:“还能怎么办呢?留下来难道有人养?”
她是期待庄言能说些大义凛然的好话的,可惜庄言毫无圣父心,对接济朋友没兴趣。
他只点了点头,赞同道:“你有数就好。”也不等林岚清答话,径自往下说道:“尽快去医院约个时间,我陪你去。”
且说二人在房里修整了一日,两边都没有旁的心思。轮流洗澡,分床睡觉,除却庄言下了一趟大堂取外卖,再没有别的动静。
第二天,庄言神清气爽,林岚清辗转反侧一夜,又紧张又茫然。
庄言看在眼里,知道劝了没用,索X闭嘴。
医院里流产的科室总是让人啼笑皆非,唏嘘不已。
医生年复一年地问着一样的问题,确认着nV人发狠无奈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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