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那边有没有安排人?”何靖捋了捋刘海,“飞机落地要找人看着她,人生地不熟,容易出事。”
平头心中轻叹,“蒋兴在那边还有些旧识,她早就联络好了。落地就接机,我们的人很难挨近。”
何靖不耐烦,“挨不近也要盯着。”
“你要盯到什么时候?难道盯一世吗?”
“一世就一世!”何靖愤懑地把烟丢进啤酒里。
平头T1aN了T1aN自己牙尖,眼神无奈,望着熟悉了二十年的大佬。他现在就像鬼打墙一样,Si绕着人生痛点,不肯走出。
“靖哥,你们已经分手了。两个亿你都给出去了,送到大马也算仁至义尽,你还想怎样?是不是真的要亲眼见她同别人结婚生子,你才肯Si心?”
何靖瞪着平头,“你在讲什么?”
“不该讲我也要讲。你留她爸一条命又如何,她信你吗?你做那么多她有感激过你吗?她一定会重新开始的,你不要傻到站在原地等了,她根本没想过回头!”
“你现在算什么,人生导师啊?不去红十字会做救济,来这里烦我!”何靖往后靠进沙发深处,根本听不进平头的劝慰。
他不是什么都没想过,他是不敢想。不敢想象她也会对别人撒娇示好,也会在别人怀里做尽那些原本只属于他一人的q1NgsEAi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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