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芬,小姐呢?”廖胜踏入家门。

        9月港岛气温攀至峰值,烈日灼灼照穿千顷海湾,却照不进这处富丽堂皇的半山别墅。下午2点,明明屋内敞亮g净,却安静得似冰封三尺。

        “胜少,小姐在书房,堂口的彭哥过来了。”佣人阿芬站在玄关,替廖胜将换下的鞋子放起。

        廖胜若有所思,“他来多久了?”

        “大概半个钟前来的,一来就说要找蒋小姐。我跟他说等胜少回来,他不肯呢。”

        “阿慈今日怎样?”

        “白粥只喝了半碗,到现在什么都没吃。”阿芬满脸愁容。犹豫再三,在廖胜准备上楼前开口,“胜少,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廖胜回头,“什么事?”

        “你知道我是自梳nV,乡下只剩下一个大姐。她现在病得很厉害,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估计时日无多了。我想回去服侍她最后一程,请一两个月假。”

        阿芬面露愧疚,“我知道这个时候提这种要求很不应该,二爷和小姐都待我极好。”

        “没事,你回去吧。”廖胜没有迟疑。佣人请假本就不是什么大问题,况且是在蒋家这么多年的阿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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