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是江叔自己过去那边的,他不敢和你说。他老婆舅父生癌,过去慰问一下而已。”廖胜耐心替江叔解释,“江叔一向家庭观念深重。”
“他老婆什么时候有个舅父在那边?”蒋兴轻嗤一声,“怕是他自己缺钱,监守自盗吧?”
廖胜不得不在心内叹气。连跟了自己二十年的兄弟也能怀疑,蒋兴的心是何等牢固的铜墙铁壁。
“我相信是他老婆的舅父,他没必要讲这种大话。”
“阿胜,你就是老实过头,人家说什么你都信。你这样我怎么放心把事情交给你做?出来混要狠心点,江湖哪有道义可言。”蒋兴没心情计较那几万损失,权当做了慈善,“你让阿关后天来找我,我的账太多年了,我要先对清楚才能找倪少翔谈。”
提到倪少翔,蒋兴脸sE显然不悦,唇边g出嘲讽弧度,“都不知道说他命好还是命y,克得老爸瘫痪,又撞巧我赶着上岸,整个新义都要沦落到他手上。”
想想都觉得不爽,但能有什么办法,顾全自己顾全蒋慈才是上上策。倪少翔玩心重脾气花,到现在连成家立室的想法都没有。他已知天命不再豪勇,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实在没必要与倪少翔赌这一口气。
廖胜点头。
“我现在都不得不信命。做我们这一行,命好命歹都没得选。什么都是老天算准的,连上位做话事人都要靠老天借运。”蒋兴眼纹微扬,似笑非笑,“阿胜,你也快三十了,不要像我这样做一辈子才回头后悔。等我这边结束,你不如去做点正行,娶个贤惠老婆生三两个孩子。放心,二爷给你的老婆本绝对够。”
“我暂时没有结婚打算。”廖胜眼sE转沉。
“男大当婚人之常情,难道要玩到五十岁才肯收心?你爸妈不在的这些年我当你儿子一样看待,我自然会为你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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